第(1/3)页 亮如白昼的手术灯光刺痛双目。 夏漾漾嘴唇干枯,下半身打了麻药就要被拦腰截断似地。 系统正在喝油酥茶,优雅地抿了一小口:[你被他的歌声迷惑心智了。] 夏漾漾皱起眉头:[我知道,可我怎么躺在手术床上?] 系统:[维克多缠着你do了三天三夜,研究人员再不救你,你将成为我系统史上第一个被do死的宿主。] 夏漾漾沉默半晌,面如死灰:[其实也不是一无所获,至少我发现了比死亡更折磨人的事,生不如死。] 系统:[这种动物属性的攻略对象兽性都很强,鲛人性淫,第一次偷食禁果肯定毫无节制……不过你放心,下次听到他唱歌,我立即给你屏蔽听觉。] 夏漾漾麻药劲儿没过,做完手术不一会儿又睡过去。 期间,有好几个人来采了她的血,似乎发现了她体质的变化。 她听到一个外国医生一直在“Amazing!”“That’s Unbelievable!”。 总之就是惊叹她身体恢复得快。 如果他们发现她体质变化跟维克多有关,该不会拿他做什么切片实验吧? 他有那么多触手,片点儿肉做实验……或者烧烤鱿鱼片应该很香。 再撒点儿孜然和辣椒面,沾着豆瓣酱。 真香。 夏漾漾砸吧砸吧嘴,掉了个身。 维克多那么强,这些研究员拿他当祖宗供着还来不及。 她还是多想想自己吧。 夏漾漾昏睡了三天,也高烧了三天。 但神奇的是,等她退烧清醒之后,身上一丝伤痕都没有了,连手术的痕迹都痊愈得严丝合缝。 仿佛发烧和昏迷,都是机体为了痊愈而进入的休眠机制。 夏漾漾坐在实验床上晃动着双脚,水润清澈的眼眸望向钢化玻璃外,向往且单纯。 还是原来那个女研究员,她推着配药车,从舱门外进来。 印象中,她似乎也参与了手术救治。 “这项任务难度很大,第一次失败是预料中的事,没有关系。” 这是在安慰她? 夏漾漾有些意外,点点头:“嗯,我明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