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若是发生了什么,还望一定告诉我们,朝中的事情我们无法,可若父亲的身子出了问题我们这些做儿女的却毫无察觉,那就太不孝了。” 这一番话,说的情真意切,做足的担忧父亲的孝女戏码。 管家犹豫了一瞬后,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,便开口道:“今日老爷去上早朝前,去书房看了夫人的画像。” 这话一出,两个人都沉默了。 他们同时猜测,会不会是谢奇文昨晚做梦,梦见了他们的母亲,母亲在梦中控诉父亲没有善待谢云熙? 要不然怎么解释今天忽然之间的翻脸? 越想就越是觉得是这样。 又跪了一个半时辰,此时夜已深,谢云岫只觉得腿和膝盖都不是自己的了。 她有些害怕,“父亲不会真让我们跪上一夜吧?” 跪上一夜,膝盖还能用吗? 谢云朗也心里没底,但他保证道:“不会的,父亲不会这么狠心的。” “放心,再过两个时辰,父亲若还没叫起,我就带你跑。” “跑?跑去哪?” 整个府邸都是父亲的,他们能跑去哪? 谢云朗自信道:“放心,我是父亲的嫡长子,他不会不管我的。” 可这么多家丁守着,根本就不是他们说跑就能跑的。 不过他们也没有坚持到第二天清晨,差不多三更天,两个人就昏死过去。 一般罚跪的下人昏死过去,会用冷水泼醒。 可他们是府里的主子,没有人敢真的在大冬天用冷水将人泼醒,万一出人命了,他们所有人都得陪葬。 可谢奇文正睡着,也没人敢去叫醒。 管事的只能让人拿来厚被子,往两人身上一盖,翌日谢奇文醒来,冷漠了说了句,“抬回去吧。” 抬回去两人就病了,高热不退,等他们稍微好一点,谢云熙已经住进了叠玉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