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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常威眼皮都没抬，嬉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领导，您这话说的，生意人嘛，有点矛盾，手段过激了点，我认，至于你说的背后指使，我听不懂，也听不明白，我一个商人，谁能指使我？”

    “常威！”李涯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让空气又降了几度，“你以为，就一个诬告陷害，就能结案？”

    常威这才正眼看向李涯，看了好几秒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有点瘆人，“李县长，你别吓唬我，你吓唬我也是这，不吓唬我还是这样，该说的我都说了，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？”

    案件审到这里。

    算是卡了壳。

    常威的精明远超于所有人的预料。

    从进来到现在，几个小时，嘴巴严丝合缝，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，他该说的全部交代，不该说的一个字儿都不漏。

    总之就是主打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，所有罪名全都是他，跟其他所有人毫不相干，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
    是个人都知道常威隐瞒了许多信息，但关键是他不开口，你目前就没有什么太好的法子。

    至于参与煽动网络舆论的那些账号，已经被网信办整理上交过去，给封了。

    背后操纵这些账号的相关人员也先后缉拿归案。

    但说实话，常威的确足够谨慎。

    这些人员全都是临时花钱雇的专业炒作网络流量的选手，除了炒作视频之外，其余的事情他们一概不知。

    甚至其中绝大多数人都没见过常威这个真正的老板。

    当然，关键人物，还有李娜。

    但李娜的审讯同样进展的不算顺利。

    和常威相反，李娜态度极好，非常配合审讯，该说的都说了。

    但从表面来看，是她知道的真不多，在这件事情上面，李娜也仅仅是一个被派去色诱江白的工具。

    至于谁和常威还有什么关系，常威背后的老板是谁，从她目前的表现来看，的确是一概不知。

    当然，对于李娜的审讯李涯仍然持保留态度。

    他不相信一个在常威公司工作了三年多，还是常威情夫身份的女神，怎么可能对常威那些蝇营狗苟一概不知？

    所以对李娜的审讯也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常威，你想好了。”

    庞国忠敲了敲桌子，沉声道。

    “就你现在的行为，你不会以为污蔑一名党员干部，在网上散布虚假信息并进行炒作是一件小事儿吧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常威抬起头，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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