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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电话那头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，苏哲嘶吼道：“你别得意！我妈已经去你公司闹了，她会让你丢工作，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！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欧阳燕挑眉，“我昨天已经向公司提交了辞职报告，顺便把你利用职务之便帮周雅琪非法集资的证据，交给了你们单位纪委。对了，我新的工作室下周开业，地址就在咱们小区对面，到时候欢迎王阿姨来‘捧场’——不过我已经跟物业打好招呼，闹事者直接报警。”

    苏哲彻底慌了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欧阳燕，你疯了？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？我告诉你，我还有后手！”

    “我没疯，我只是醒了。”欧阳燕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以前我总想着给朵朵留个完整的家，想着你能回头，所以一次次忍让。现在我明白了，烂掉的婚姻就该及时止损，作恶的人就该让他付出代价。你所谓的后手，无非是继续撒谎、伪造证据，对吧？但我告诉你，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欧阳燕了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欧阳燕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王桂芬被物业拦住的身影——她举着个写着“欧阳燕婚内出轨”的牌子，在小区门口撒泼，却没人敢上前附和，反而有邻居拿出手机录像，嘴里念叨着“上次法院判得清清楚楚，这老太太怎么还来闹”。

    张倩的电话紧跟着打进来：“燕子，我刚路过你小区，看到王桂芬在撒泼，已经让安保把她‘请’到保安室了。你别担心，我带了上次的录音笔，她刚才说的‘苏哲让我来闹’都录下来了，正好当新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谢了，倩姐。”欧阳燕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本育儿笔记上，突然走过去翻开。里面夹着一张小纸条，是朵朵刚上幼儿园时画的画，歪歪扭扭的线条，却能看出是一家三口手拉手。她以前总对着这张画掉眼泪，现在却觉得释然——真正的家，不是靠一张纸维系，而是靠爱和责任。

    她把那张泛黄的婚纱合影从相框里抽出来，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。碎片落下的瞬间，她仿佛听到了过去的自己轻轻说“再见”。然后她拿起手机，拨通了老杨的电话：“杨叔，上次说的亲子文化活动，咱们可以提前启动了。我想做一个‘妈妈力量’主题分享会，邀请那些和我一样经历过困境的妈妈，聊聊怎么重新站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主意好！”老杨的声音很兴奋，“我马上联系场地和媒体，咱们不仅要办分享会，还要把苏哲的恶行彻底曝光，让他再也翻不了身。对了，我刚接到法院通知，苏哲转移的那笔一百零九万，已经全部追回，下周就能打到你账户上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欧阳燕走到客厅，朵朵正抱着她的手机看动画片，看到她过来，举着手机说：“妈妈，你的手机一直在响，好多人给你发消息。”

    她拿起手机，发现社交账号的评论区已经反转。有人晒出苏哲和周雅琪的亲密照，有人贴出王桂芬在法院承认撒谎的视频，还有曾经被苏哲骗投资的人站出来发声：“苏哲就是个骗子，当初骗我投了十万，现在还没还我！欧阳燕女士加油，我们支持你！”

    热搜词条也变成了#苏哲 婚内出轨 转移财产#，后面跟着“热”字。平台已经下架了所有不实内容，还发布了致歉声明，承诺配合调查。赵律师发来消息：“苏哲的水军头目已经被警方控制，供出是苏哲指使的，这又是一条新罪证。”

    “妈妈，他们现在不说你是坏人了。”朵朵仰着小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老师刚才给我发消息，说要在幼儿园讲你的故事，说你是勇敢的妈妈。”

    欧阳燕蹲下身，抱着女儿转了个圈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，温暖得恰到好处。她想起三个月前，自己躲在被子里哭，怕给不了朵朵未来；想起收集证据时，每天都在担心苏哲报复；想起法庭上，听到判决时的激动和释然……那些曾经让她崩溃的时刻，现在都成了她成长的勋章。

    “妈妈，我们什么时候去放风筝呀？”朵朵搂着她的脖子，撒娇道。

    “现在就去。”欧阳燕笑着说，“不过放完风筝，我们要去工作室看看，妈妈的新办公室，有一个专门给朵朵留的画画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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