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剥脸-《亲爱的鬼公子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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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有仇却不知道该怎么报的滋味,压在人的心里真的很难受,但是白秋远说没有后,我也不再计较,毕竟这种事情说出去有些不光彩,我也没必要再去为了唐安歌而和另外一个男人翻云覆雨,损坏自己的名声。
“白秋远,你带我回去吧,我不想再看见唐安歌了,那个该死的,我永远也不想见他。”
我无力的将这种话说出口,我惹不起,难道我还躲不起吗?
“好,我试试,我送你回去,这里确实不是你呆的地方,不管以后唐安歌能不能再找到你,那也是以后的事情,我们先过好现在。”
以后的事情,都无法预料,本以为,这是我在燕支镇的最后时间了,跟着王导他们告别,王导脸上的神色也不是很好,很憔悴,脸上唯一的一点笑意也是牵强的挤出来的,听说我要回去,竟然有些羡慕的说我真好,就可以回去了。
他这语气很颓废,让我生疑,就像是一只绝望的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对生命没有了一点激情。
“王导,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东西?所以才会说出这样丧气的话来。如果不介意的话,可以和我说说。”
王导抬头看我,问我打算什么时候走?
“和你道完别就走,怎么了?”
“仙姑,可不可以明天早上走,今晚,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。”
王导脸上堆起了些惧怕的神色,轻轻地覆在我的耳边对我说前几个晚上,也就是十五的时候,他看见鬼了,燕支镇里的镇民,都像是被鬼附了身,一个个的坐在家里,点蜡烛,对着金枝将脸皮慢慢的剥了下来。
我真的想不到,王导竟然看见了这种场景,整个镇子上的人都在剥脸的动作是有多么的恐怖和诡异,怪不得我去年来的时候,镇子里的人竟然要看剥脸戏,我开始还以为这是民俗传统,现在看来,这剥脸的戏,因该是他们用来慰藉自己的东西,很多人就是这样,自己在苦难中时,也希望看见别的人和自己一样的水深火热。
“我信佛,而且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,所以对这种东西特别的敏感,从我来燕支镇开始,每到十五的那天我就觉得冷,无论是冬天还是夏天,很多十五晚上,我都听见屋外面传来一大片的哭声和喊声,可是第二天我问我部下的时候,他们说什么都没听到,就在前几个晚上,他实在是忍不住了,跑出去看,顺着声音往人家的窗户里头一趴,结果就看见了屋子里的表情扭曲的伸手将自己的脸皮剥下来,一边剥还一边尖利的嚎,像是有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他们!真可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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