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学生,见过校长。” 宋应星先是对着江鼎行了个礼,然后才有些拘谨地看向李牧之。 “这……”伊戈尔看着这个瘦弱的四眼书生,噗嗤一声笑了,“江丞相,你们大凉没人了吗?派个教书的来打枪?” “他不是教书的。” 江鼎拍了拍宋应星的肩膀。 “他是算账的。” “在大凉,杀人也是一门数学题。” …… 比赛开始。 瓦西里率先登场。他站在射击位上,那是个老手,深吸一口气,身体瞬间绷紧,如同一张拉满的弓。 “动!” 令旗一挥。 远处的轨道车被两个士兵推动,开始加速。 一百五十步外,琉璃瓶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,移动速度忽快忽慢。 “砰!” 瓦西里开枪了。 第一个瓶子应声而碎。 好枪法! 瓦西里动作极快,装填、瞄准、击发。 “砰!砰!砰!” 五枪过后,碎了三个瓶子。 对于前装滑膛枪来说,打移动靶,这已经是神迹了。伊戈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甚至还挑衅地看了江鼎一眼。 轮到宋应星了。 这个少年并没有急着举枪。 他做了两个让所有人,包括瓦西里都看不懂的动作。 第一,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炭笔,看了一眼远处飘扬的旗帜,又看了一眼轨道车的轮子,在纸上刷刷写了几个公式。 第二,他拿出一块黑布,蒙在枪管上方,那里安装着一个奇怪的圆筒。 那是江鼎和公输冶用最好的水晶磨出来的——这世界上第一款“光学瞄准镜”。 “他在干什么?写诗吗?”伊戈尔讥讽道。 宋应星没有理会。 他算完了。 他端起枪。那把枪很重,枪管很长,他瘦弱的胳膊似乎有点端不稳,但他把枪架在了一个专门设计的三角支架上。 稳如泰山。 “动!” 轨道车再次启动。 宋应星的眼睛贴在那个圆筒上。在他的视野里,那个远在一百五十步外的琉璃瓶,被拉近了,就像在眼前一样。 而他脑子里,刚才算出来的提前量、风偏修正,化作了枪口微微的移动。 “砰。” 枪响了。 声音很小,因为用了颗粒化火药,燃烧充分,爆鸣声反而低沉。 “啪!” 第一个瓶子,炸成了粉末。 宋应星没有停。他从腰间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纸壳弹,动作虽然不如铁头那么粗暴,但极有韵律,那是经过千次实验计算出的最省力的装填路径。 “砰。” 第二个瓶子碎了。 “砰。” 第三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