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越的眼神,变得深邃起来。 “我要你,立刻派人,给我盯死度支司上下所有主事以上的官员。” “尤其是那个钱守义。” 魏征有些不解,“殿下是想查他们贪腐的证据?” “不。”李越摇了摇头。 “贪腐的证据,以后再查,不急。” “我现在要你查的,不是他们如何违法,而是他们如何‘守法’。” “查他们是如何利用新法的规则,故意曲解,恶意执行,来达到他们阻碍改革的目的。” “查他们私下里,都和谁见过面,说过什么话,吃了什么饭。” “我要他们说的每一句抱怨,每一次串联,都变成呈堂证供。” “他们不是喜欢拿规矩说事吗?” 李越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 “那我就让他们看看,谁才是真正定规矩的人。” 魏征知道这位豫王殿下这根本不是要跟他们讲道理。 这是要用整个度支司,来给大唐所有心怀鬼胎的官员都上一课。 “臣领命!” 当一个“喷子”的最高境界是什么? 不是喷得你无话可说。 而是用你自己的话,把你亲手送上断头台。 走出豫王府的时候,魏征感觉自己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 而书房内,李越看着窗外。 李越的脸上,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 他慢慢喜欢上了钓鱼。 尤其是钓这种自以为聪明的大鱼。 度支司的“胜利”,直接让长安城保守派官员欢呼雀跃。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事态开始迅速扩大。 钱守义变得更加大胆。 他严格执行着“没有预算,一文不批”的原则。 很快,第二个被卡脖子的部门出现了。 交通部。 开春之后,按照惯例,原来的工部需要对长安城内外的渠道和官道,进行例行的疏通和修缮。 这是一项每年都要进行的,最基础的公共工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