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无一人是俺的对手!” “哪怕是秦老二,俺拼着受伤也能掰断他的脖子!” 李渊听得一惊。 好家伙。 这蛮子,口气不小啊。 “好!” 李渊赞许地点点头。 “有这股子气势,才配当朕的教头!” 就在君臣二人闲聊的时候。 王珪从身后气呼呼地站了过来。 “陛下!” “这几日您受伤了,臣有些话一直憋着没敢说。” “今日您来校场了,那臣有些话,不得不说了,再这么下去,这书没法教了!这武也没法练了!” “咋了?”李渊问,“谁又惹你了?” “还能有谁?您看!”王珪伸手一指,指向队列的最后面。 李佑这小子,此时正蹲在地上,假装系鞋带。 系了半天都没系好。 一边系,还一边偷偷从怀里掏出一块肉干,往嘴里塞。 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仓鼠。 眼神还贼溜溜地乱飘,看着前面薛万彻没注意,赶紧又是一口。 “李佑!” 李渊的眉头皱了起来,又是这小子。 “陛下!” 王珪痛心疾首。 “咱算算时间,薛万彻过来还没半盏茶的功夫,他就蹲那半天不起来。” “一转身的功夫,他就蹲那吃上了!” “臣有些话真是憋了很久了,前几日臣训他,他还顶嘴!” “说他是皇子,以后是当王爷的,不用练这些苦哈哈的功夫,也不用学那些文绉绉的东西,有侍卫保护就行了!” “您听听!这是人话吗?” “朽木不可雕也!粪土之墙不可圬也!” 李渊听着,脸色沉了下来,看着那个还在往嘴里塞肉干的小子。 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深深的失望和厌恶。 这小子,不仅懒,而且坏。 那种骨子里的坏。 历史上,这货后来在齐州造反,杀了自己的老师权万纪,最后被李世民赐死。 看来。 有些东西,是从小就带在骨子里的。 哪怕是在这大安宫里改造了这么久,也没把他那身懒骨头给剔出来。 “薛万彻。” 李渊喊了一声。 “在!” “去。” “把那小子嘴里的肉给朕抠出来。” “然后让他去跑圈。” “跑到吐为止!” “得嘞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