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臣夜观天象,见福星耀于东南,主大昭有护国福星降世。此星百年来未曾如此明亮,乃祥瑞之兆,当昭告天下,以安民心。” 他盖上钦天监大印,跨步朝着御书房而去。 御书房。 皇帝捏着钦天监的奏折,眉头紧锁。 “福星耀世?”他抬眼看向孟怀安,“你确定?” 孟怀安跪伏在地,声音沉稳:“臣以项上人头担保,福星确在昨夜大放异芒。此星主后宫贵女,主国运昌隆。臣斗胆,敢问昨夜京中可有异事?” 皇帝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昨夜,成王府世子妃产下一对双生麟儿。据说,那两个孩子眉心皆有朱砂痣,满京城的花,一夜之间尽数开放。” 孟怀安重重叩首:“恭喜陛下!贺喜陛下!此乃天降祥瑞,护国福星已降世矣!” 皇帝的眼眸微微眯起,看不出喜怒。 “传成王世子裴时安、华阳郡主进宫。” 半个时辰后。 裴时安搀扶着面色苍白的花奴,缓缓步入御书房。 花奴产后不过一日,身子虚弱至极,每走一步,额上都沁出细密的冷汗。 但她背脊挺直,目光沉静,不卑不亢。 “臣叩见陛下。” “臣女叩见陛下。” 皇帝抬手:“平身。赐座。” 内侍搬来锦凳,花奴谢恩坐下,裴时安立在她身侧,一只手始终虚扶在她腰后。 皇帝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 “华阳,昨夜你产子时,满城花开。今日钦天监又观测到福星耀世。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” 花奴垂眸,声音虚弱却清晰:“臣女不知。臣女只知,那两个孩子是臣女的骨肉,至于天象祥瑞,臣女不敢妄言。” “不敢妄言?”皇帝轻笑一声,“那你可敢告诉朕,京郊寒河河底那块刻着‘福星耀世,华阳护国’的石头,是怎么回事?” 花奴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。 “石头?陛下,臣女产后虚弱,连床都下不了,更遑论去什么寒河。此事臣女当真不知。” 皇帝盯着她,那双阅尽人心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看穿。 良久,他移开目光,看向裴时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