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0章 走不完的路-《四合院:猎人开局,枪指贾张氏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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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传信鸟”翅膀上的荧光粉在夜灯里明明灭灭,像颗跳动的星。石诺忽然发现,鸟嘴衔着的线末端,那只小铃铛不知何时缠上了根细羽——是玻璃罐里蜗牛壳上掉的,金蓝相间的纹路在光线下泛着虹彩。“它在给鸟备行李呢,”石诺把羽管凑近铃铛,“这样飞起来,就知道有个小跟班在等它。”

    栓柱正往银白芽的根须上洒水,闻言往陶俑肩膀看,见蜗牛正顺着陶俑的手臂往下爬,壳上沾着点芝麻粉,在“和”字的笔画里钻来钻去,像在描摹字形。“它在给‘和’字填色呢,”栓柱笑着指笔画里的金蓝点,“等填满了,这字就得活过来。”

    天快亮时,市政厅的门被轻轻推开,荷兰花农的孙子抱着个木盒进来,盒里是十二只木雕小鸟,每只鸟的翅膀都能活动,翅尖缠着根线。“爷爷说让它们当‘传信鸟’的伴,”少年把木鸟摆在长卷周围,“等鸟飞起来,这些木鸟就顺着线往石沟村跑,报个平安。”

    石诺拿起只木鸟,见鸟腹刻着行小字:“第1天,距石沟村8760里”。“这是照着那个徒步的年轻人算的,”少年指着字笑,“他说每天走30里,正好三百天到石沟村,我们就按这数刻。”

    栓柱摸着木鸟的翅根,忽然发现线是用芝麻杆纤维做的,带着股淡淡的香:“二丫姐寄的线里有这个,说‘接地气的线才飞得稳’。”

    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爬上“传信鸟”的翅膀,那只玻璃罐里的蜗牛突然从陶俑上掉下来,重重摔在长卷的“和”字上。石诺赶紧把它捡起来,见壳上裂了道缝,渗出点金蓝相间的黏液,像给字添了道流动的墨。“它是想让字快点活,”栓柱往裂缝上抹了点橄榄油,“这油能让壳长结实,就像石沟村的泥巴能糊好破缸。”

    游客们陆续进来时,那道裂缝竟真的开始愈合,黏液在壳上凝成层薄膜,映出长卷上“传信鸟”的影子。有个戴眼镜的教授对着蜗牛拍照,说要写篇论文,题目叫《跨洲的生命羁绊》。“这可不是普通的黏液,”教授指着膜上的影子,“里面藏着两种花的基因,是石沟村和威尼斯在偷偷认亲。”

    石诺给教授递了张和平花卡片,背面印着蜗牛爬过的“和”字:“等它爬完这字,我们就把卡片寄给石沟村,让二丫姐绣成新的花样。”教授接过卡片,忽然指着长卷喊:“快看鸟的眼睛!”

    众人抬头,只见“传信鸟”的眼珠——那粒用石沟村棉线绣的圆点,竟在阳光下透出点蓝,像被威尼斯的水染过。老绣娘留下的“安”字芝麻线在眼眶里轻轻颤,像在眨眼。

    中午,石诺的爷爷摇着贡多拉送来午饭,船头摆着个新做的竹笼,笼里养着只活的金丝雀,翅尖染着点金粉。“镇上的驯鸟人说,这鸟能跟着‘传信鸟’的线飞,”老人解开笼门,金丝雀扑棱棱落在长卷旁,对着“传信鸟”歪头叫,“让它先探探路,等鸟飞起来,就当领航员。”

    金丝雀的叫声里,“传信鸟”翅膀上的荧光粉突然亮了许多,金蓝线在羽毛间游走的速度也快了,像在热身。石诺往鸟嘴塞了颗莲子,莲子刚碰到线,就被缠得紧紧的:“它这是要带礼物飞,石沟村的莲池该添新种了。”

    午后的风从窗缝钻进来,长卷上的木鸟忽然动了动——不是风刮的,是翅尖的线被“传信鸟”的线带着,往市政厅外扯。少年赶紧按住木鸟:“爷爷说这叫‘起锚’,线一绷紧,就离飞不远了。”

    栓柱忽然发现,银白芽的根须已经爬过木鸟的脚,在地上织出片更密的网,把十二只木鸟全罩在里面,像给它们搭了个透明的棚。“这是给木鸟做的起飞台,”他指着网眼上的金蓝点,“每个点都对着一只鸟,错不了。”

    那个徒步的年轻人中午折返回来,裤脚沾着泥,手里捧着个小布包。“刚走到码头就发现落了东西,”他把布包打开,里面是片晒干的和平花瓣,背面用红绸绣着“第2天”,“请鸟把这个捎给石沟村,让他们知道我没偷懒。”

    石诺把花瓣贴在“传信鸟”的尾羽上,见花瓣边缘有细密的齿痕,是被路上的野狗咬的:“我们给花瓣补补色,让它看着精神点。”他蘸了点“合”色颜料,沿着齿痕画了圈,金蓝两色在布上晕开,像给伤口镶了道边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绣棚的二丫发来视频,镜头里,石沟村的线树底下搭起了座“迎鸟台”,台上摆着十二只陶碗,每只碗里都盛着井水,水面漂着片和平花瓣。“我们算着日子呢,”二丫举着碗笑,“每天换片新花瓣,等鸟飞过来,碗里的水正好能映出它的影子。”屏幕里,胡小满正在往台柱上缠红绸,绸子上绣着“第183天”,“比你们的木鸟多缠了一圈,得让线知道,家里也在数着日子。”

    石诺把手机架在“传信鸟”正前方,镜头对着绷得笔直的线:“你看这线,都快拉成弓弦了。”视频里的二丫忽然指着屏幕喊:“线尖!线尖沾着威尼斯的水纹呢,离村头还有五十里!”

    夕阳西下时,那只金丝雀突然对着“传信鸟”叫了三声,然后扑棱棱飞出窗外,翅尖的金粉落在线的末端,像给线镶了段金边。石诺追出去,见金丝雀在运河上空盘旋两圈,突然俯冲下来,用爪子抓住线的末端,往贡多拉的方向拽。

    “它在试拉力呢,”老人摇着船往岸边靠,“驯鸟人说,鸟认线比认路准,只要这线没断,闭着眼都能找到石沟村。”

    长卷在暮色里轻轻晃,“传信鸟”的翅膀扇得越来越勤,鸟嘴衔着的线被金丝雀拽得笔直,在市政厅的地板上拖出条金蓝相间的痕,像给地面划了道起跑线。栓柱往线的末端系了把芝麻糖,“给鸟备点干粮,飞累了就舔两口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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