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着楚娇娘唯唯诺诺不成事儿的样子,刘氏就忿忿,还劳得她这几日勤快收拾,害她连腰上的旧伤都给劳复发了,找谁讨理儿去! “早晓得你干不好事儿!我还不如去找王婆子呢!”哼哼丢下一句,懒得看她。 小姑姐朝她也是鼻子里出气,哼了一声! 楚娇娘缩了脖子,给二位让了路。但想起什么,又弱弱的在后头道了一句:“要不……我单单去找扶相公聊聊?” “……”屋内无声。 少间,反是老头子从屋里头出来,一张黝黑布满褶皱的脸,很是幽幽怅惘:“随她们去吧!先看看大郎说了些什么。” 说着,示意了楚娇娘手里还捏着的信。 屋中人各怀其心思,能记得魏轩的,也只有当父亲的魏老头和做人妻子的楚娇娘。楚娇娘这才记起重要的事儿,忙拆了信。 魏轩写了两封信件,一封信件里头写了他路遇险境的惊心动魄,那是给扶卓仪的。另一封则是抒写了路中的风景,沿道的民俗,以及掺杂对家中,对家人,对她的思念。盼得家中一切安好。 “魏郎写此信的时候说过了梁州,路上一切都好,让家里放安心。算着写信的时日,我想着用不了十日,就能到达京里了。”楚娇娘看完道。 魏老头大半月以来,亦没少担心魏轩在途中如何,收此平安信,心里的一直绷紧的弦也松懈下来。 “快到了就行,快到了就行,一直在路上总教人放不下心。”说着,老头子去扛了把铁锹,“我去地里转悠转悠。” 扶家书房内,扶卓仪看着不下五页的信件,心里跟着砰砰跳动好一会儿,多亏是遇见了他大姐夫哥儿了,不然都不晓得将会是何后果?紧忙提笔,回了信件。 落笔后,忽想着魏嫂嫂应也有话要与魏兄说,不知要不要代写?想着去问问。但又想起刘氏与江玉这位小姑姐后,出门的步子犹豫了。 徘徊再三,到了第二日,扶卓仪到底还是来了。刘氏照旧热情恭迎稀客,紧着又叫江玉端茶倒水点心伺候。 江玉还特地打扮了一番,穿了一身崭新的紫云英绣边的对襟褂子,配着丁香色的襦裙,模样清雅脱俗。若不是处在农家院内,若不是知晓她小姑姐的秉性,这还真教人瞧不出是哪里的大家闺秀。 “扶公子,请用茶。”江玉将杯子搁放在扶卓仪旁边的几案上,眼中烟波荡漾,声音伪装得亦是斯文得当。 扶卓仪颔首窘迫示礼,不多话,是连眼神儿都不敢多往她身上打去,就怕冒犯了。 “我今日过来,是……想问问嫂嫂看了魏兄的信件后,有无嘱托?我也便代笔写了,一并送出去。”扶卓仪把方向特意倾向楚娇娘这一方。 楚娇娘确有想嘱托的话,嘴还未张,刘氏依旧是一声猛咳,楚娇娘脑仁发疼。 随即转脸对着扶卓仪端起长嫂的姿态,客套的笑道:“是有些话要嘱托,不过有些话农妇还想私下里同扶相公说说。不知可方便出去走走?” 话说着,楚娇娘煞有意给刘氏回了眼神暗示,以示一切包在她身上。 扶卓仪巴不得出去走走,但又不能急于表现,假意思考这话出来得有些贸然,故顿下片刻,看了家中长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