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过,体谅归体谅,国事和家事得两清。人在御书房关起门来谈一下午的‘国事’,那是前朝的面子;但这外邦的太后终究身份特殊,不仅休想踏足后宫半步,等会儿天一擦黑,她就必须出宫回四方馆安置。那是御书房,不是行宫,大圣绝没有外臣和藩属留宿大内的规矩!谁要是敢坏了这规矩,本宫这手里的银针可随时备着呢。” 听到这番格局拉满又滴水不漏的话,静太妃的瞳孔微微放大,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妙真。 “您别看我。”李妙真手里算盘打得飞起,头也不抬,直接无缝把话头接了过去:“瑶儿是在乎天下大局和后宫规矩,臣妾现在心心念念的,根本不是皇上刚才睡了谁,而是等着那位高丽太后从御书房出来之后,赶紧来找臣妾对对账!” 李妙真猛地停下算盘,眼底的精光快要化为实质: “瑶儿说她是个落子的关键棋子,但在臣妾眼里,她那是给咱们大圣朝硬生生按下了一个能力挽狂澜的极品‘女管事’!” “母妃您想啊,釜山那个盘子一旦并进来,东海的银流、高丽的债务,全都能装进咱们皇家银行的账池子里!这位金太后要是真能彻底死了心替皇上在釜山流血流汗,也就是替臣妾办事!” “只要能把东海的钱榨出来,天天给咱们当摇钱树,别说皇上睡她一次,就是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!越说越没规矩!”静太妃一巴掌拍在额头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 看着面前一个低头写着温补方子,一个眉飞色舞盘算着外藩银库的亲儿媳,静太妃顿觉一阵由衷的心安与无奈。 她默默挥散了那些早已在心头滚瓜烂熟的宫斗戏码,这深宫高墙里的冷暖,早就不按历朝历代的规矩走了。如今的大圣后宫,争的不是恩宠,而是实打实的家国天下。 合着她这个当婆婆的如临大敌,只怕是多虑了。 便在这时,慈宁宫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通报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