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 陈飞眯着眼靠在椅背上,看着傻柱在那啃鱼骨头,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。 这顿酒没白喝。 三十晚上那一桌,妥了。 傻柱这手艺,年夜饭肯定错不了。到时候自己就负责吃,什么都不用管。 完美。 何大清喝了两杯,挂记着多赚点,便出门蹬车去了,屋里只剩下陈飞他们三个小年轻了。 就在这个时候,门被推开了。 许大茂探进半个脑袋,鼻子使劲吸了吸: “哎哟喂,这什么味儿?香啊!” 陈飞一笑: “许大茂,你这是属狗的啊,这么远就闻到味了。” “去去去!” “都说你钓到鱼了,我过来看看。” 许大茂看着桌上那条吃得只剩骨架的鱼,又看见傻柱系着围裙坐在那儿: “傻柱?你怎么在这儿?” 傻柱翻了个白眼: “做鱼。看不见?” 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,在桌边坐下,眼睛往厨房瞟: “还有剩的没?” 陈飞指了指锅里: “还有点汤,要不你泡个饭?” 许大茂讪讪地撇撇嘴。 想从自己这白拿东西,那可能么? “你俩先聊,我去放放水!” 陈飞说完便往门外走。 许大茂目光在傻柱和秦京茹之间转了一圈,忽然开口: “傻柱,你小子够殷勤的啊。” “大晚上跑来给人做鱼,是不是还对人家有什么想法呢?” 傻柱脸一僵,蹭地站起来: “许大茂,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,嘿嘿笑: “我开玩笑,开玩笑……” 傻柱瞪了他一眼,闷声道: “陈飞有病不会做鱼,我来帮忙的。别瞎说。” 许大茂撇撇嘴: “他有病?他有什么病?我看他吃得比谁都香。” “一个大老爷们在家不干活,让媳妇伺候着,这叫有病?” “你说什么?” 就在这个时候,陈飞从外面走了进来。 许大茂挑了挑眉:“我说你没有老爷们样……” 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声吼: “许大茂!死哪儿去了?还不回来刷碗!” 是娄晓娥的声音。 许大茂脸色一变,蹭地站起来: “来了来了!” 说完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老爷们样了,一溜烟跑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