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-《修为尽失?师姐她解开神印杀回来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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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看向沈清辞的目光,依旧冷得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师弟?”风卿玄重复了一遍,语气嘲讽,“失踪多年,一出现便在本座府中,对本座的人动手动脚——迟欲烟,你这师弟,倒是很懂‘规矩’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本座的人”四个字。
宣示主权,毫不掩饰。
沈清辞垂下眼,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暗光,再抬眼时,依旧是那副清软无害的模样:“大人言重了。我与师姐自幼一同长大,在宗门时,我便一直跟着师姐,不过是久别重逢,一时失态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轻声补充:“师姐从前,最疼我了。”
这话一出,风卿玄周身气压,骤然再次暴跌。
最疼你?
在他面前,说他的女人从前最疼别人?
风卿玄冷笑,刚要开口,迟欲烟却先一步开口:“好了,都别站在这里了。”
她从风卿玄身后走出,看了看沈清辞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又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
沈清辞立刻将目光投向她,眼底瞬间只剩下她一人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师姐,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你,走遍了凡界仙界,好不容易才感应到你的气息,跟着过来的。”
“我听说师姐受了很多苦,”他眼眶微红,“我好心疼。”
他说着,又想靠近迟欲烟。
风卿玄眼疾手快,再次将迟欲烟往自己身边一带,手臂稳稳圈在她腰间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。
“有话站在这里说。”风卿玄声音冷硬,“再往前一步,本座卸了你的腿。”
沈清辞脚步一顿,委屈地看向迟欲烟:“师姐……”
那眼神,分明是在求助,分明是在说——这位大人好凶,我好怕。
迟欲烟看着风卿玄紧紧圈在自己腰间的手,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,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心头微微一乱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身边这个男人,在吃醋。
而且是,醋意滔天。
从见到沈清辞抱住她的那一刻起,他的情绪就没有平复过。
每一根发丝,每一个眼神,每一句话,都在宣告——她是他的,谁也不能碰。
“风卿玄。”迟欲烟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“别吓他。”
一句维护,让风卿玄圈在她腰间的手,猛地一紧。
他低头,看向她,眸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与戾气:“你护着他?”
仅仅四个字,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绪。
他为她疯,为她死,为她守了百年,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可她现在,却为了一个刚出现的师弟,让他别吓着?
迟欲烟被他看得心头微涩,淡淡移开目光:“他是我师弟,并非敌人。”
“师弟?”风卿玄低声重复,笑声冰冷,“在本座眼里,但凡觊觎你的人,都是敌人。”
沈清辞站在一旁,将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,面上却依旧柔弱无害:“师姐,我知道大人是关心你,我不怪他。只是……”
他轻轻咬了咬唇,看向风卿玄,声音软软:“只是这位大人,对师姐好像……太凶了。”
“师姐这么好,应该被人好好疼着,而不是被人这样凶着……师姐,你会不会害怕?”
一句话,精准踩在风卿玄的死穴上。
他不擅长温柔,不懂得甜言蜜语,只会用最霸道、最强硬的方式,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堆到她面前。
他不会说软话,不会装可怜,只会把所有危险都挡在她身前。
可沈清辞偏偏就走温柔路线。
句句都在说:我比他懂你,我比他疼你,他只会凶你,你跟着他会受委屈。
最狠的是,他说得一脸真诚,一脸担忧,让风卿玄连发作都找不到理由。
一旦发作,反倒坐实了“凶”、“蛮横”、“小气”。
风卿玄气得指尖都在发抖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机关算尽,权倾朝野,什么阴私手段没见过,什么狠辣角色没斗过。
却第一次被这样一个看似清软无害的少年,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本座如何对她,轮得到你置喙?”风卿玄声音冷得结冰,“她是本座的人,本座宠着、护着、爱着,谁敢说半句不是?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爱”字。
目光死死盯着沈清辞,带着赤裸裸的挑衅与警告。
沈清辞脸色一白,眼眶更红,却没有再说话,只是低下头,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。
迟欲烟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一个偏执霸道,占有欲刻进骨血。
一个温柔绿茶,最会装可怜博同情。
这两个人撞在一起,简直是火星撞地球。
“先回屋。”迟欲烟开口,打断两人之间针锋相对的气氛,“有什么事,进去再说。”
她说完,率先转身往前走去。
风卿玄立刻跟上,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侧,目光依旧警惕地盯着后面的沈清辞,像一头守护领地的凶兽。
沈清辞也默默跟上,走在后面,看着前面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阴鸷,随即又恢复成那副清软无害的模样。
一主一院,一厅一室。
丫鬟很快奉上热茶。
迟欲烟坐在主位上,沈清辞坐在下首,依旧是那副乖巧温顺的模样,目光一刻不离地落在她身上,满眼都是依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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